他昨天一天三台手术，晚上在医院等人等到九点多，一回了家又马上过来，直到现在没吃过东西，也没合过眼。

“其实我很早就醒了。”向歌说。

都说男生发育的晚，可是她认识他的时候，他高三，年纪也不算小，看起来却顶多有个一米八出头。